我市召开防震减灾工作领导小组会议 [2023-06-03]
这或许是儒家心学的内在超越对于未来的意义所在。
然而笔者认为,这里预示着一种深刻的思想。知其可畏,则其戒谨恐惧,自有不能已者。
[40] 蒙培元:《人·理性·境界——中国哲学研究中的三个问题》,《泉州师范学院学报》2004年第3期,第13–22页。其二是‘实体论的问题,即内在超越属于西方式的实体论,亦即以建立世界的最后实体为目的,所解决的是对象世界的问题,而不是中国哲学的心灵境界问题。按此,情感就是主体的情感。当然,即便如此,如果按照传统的情感–理性对立的思维模式,蒙先生关于信仰与理性统一的陈述仍然是站不住脚的。因此,这就带来严重的问题:上帝死了[51],这意味着以天为主宰转向以人为主宰[52],于是超越变成了僭越,即人自己充当了超越者,可以随顺自己的情感、凭借自己的理性而为所欲为。
[69] 蒙培元:《人与自然——中国哲学生态观》,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85页。‘上达实际上是一种超越,但这是自我超越(有学者称之为内在超越,意思一样),不是向彼岸的超越。这种观念生成过程,其实就是中国哲学的功夫论境界论问题。
而所谓神,乃是形容易道的微妙莫测。笔者本人的生活儒学12,在某种意义上亦可视为一个例子。如《系辞上》:显道、神德行,是故可与酬酢,可与佑神矣。就观念的生成而论,神圣超越者的建构乃渊源于现代性的生活方式;就观念的奠基而论,现代性的生活方式,尤其是伦理生活与政治生活,必须接受神圣超越者的规训,才不至于以理杀人。
这个天地模型体现在《易经》卦象上,就是乾坤,故《系辞下》曰:乾坤,其易之门邪?乾,阳物也;坤,阴物也。只不过,现象学诞生以来的哲学重建具有了比康德更为透彻的视域。
1.《易传》超越观念对《易经》的延续:至上神 无可否认,就其形而上者的观念而论,在《易传》与《易经》之间,不仅存在着转折性,而且存在着连续性,这主要体现在帝与天的用法上。8(3)[汉]许慎《说文解字》,北京:中华书局,1963年,第7页。(1)《易传》之天:天地模型 除上文谈到的少量延续《易经》的用法以外,《易传》本身的天都是哲学宇宙论意义上的天地模式。人本主义的本质,就是尼采所说的上帝死了,即人取代了原来那个外在的神圣超越者。
25这就是说,神说的是微妙。唯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对于中国哲学来说,过往的哲学传统都可以被视为成见,即都可以通过解构而理解它们究竟是何以可能的。另外一处神字的含义亦然,即《观·彖》所说:观天之神道,而四时不忒;圣人以神道设教,而天下服矣。
如果换一种说法,那就是:哲学的诞生意味着人类的思想观念走上了人本主义(humanism或译人文主义)的道路。《丰·彖》:天地盈虚,与时消息,而况于人乎?况于鬼神乎?《乾·文言》:夫大人者……与鬼神合其吉凶……天且弗违,而况于人乎?况于鬼神乎?《系辞上》:是故知鬼神之情状。
其余见于《易传》的神字,均出现在《系辞传》中。(《说卦》)当然,原文是讲的包牺氏之王天下也,于是始作八卦(《系辞上》),这里则是用这句话的命题结构理→性→命来阐明哲学地重建神圣超越的具体步骤。
这表明,人类恐怕永远都需要哲学形而上学,即需要某种本体论承诺4。休即庥字,谓受天之庇荫也。宋明理学的天理观念之所以必须解构,并不是因为它是一个超越的观念,而是因为它是人本主义的内在超越观念,是用人性即人的有限存在去取代神圣超越者。13(8)参见[美]赫伯特·施皮格伯格著,王炳文、张金言译《现象学运动》,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年。对此,雅斯贝尔斯(karl jaspers)指出: 哲学家首次出现了,人敢于依靠个人自身。笔者当年著《易经古歌考释》,其实就是一种解构→还原的工作,即通过破解《易经》文本的神性形而上学,亦即通过剥离吉凶筮辞而还原古歌,还原到海德格尔所说的前存在者的、本真的源始经验。
23 笔者也曾说过:从‘匪我求童蒙到‘渎则不告,是一种特殊占辞,不是吉凶判断,而是以占筮学者的口吻,谈占筮的原则。上古‘亨‘享‘烹为同一个字。
(一)解构:无前设性的态度 现象学方法的首要步骤是解构(deconstruction)。在这种天道→人道模式中,天道表现为由上下卦关系构成的卦象,其所体现的是作为形而上超越者的易道,而人道则表现为君子先王后上大人等政治主体如何效法天道的施为,实质上是建构的以统治者权力身份为中心的一整套大一统的伦理政治哲学,是儒家在由王权时代到皇权时代的社会转型过程中的一套理论建构。
这当然意味着要对既往的哲学进行反思,尤其是对本体论加以反思。此外还出现了西方世界之外的现象学哲学,如张祥龙教授的现象学哲学。
26 综上可见,《易传》的形而上超越者,绝非《易经》那个神性的帝或天,而是哲学宇宙论意义上的易或易道,亦即阴阳天地乾坤之道。这些林林总总的现象学哲学,汇成了施皮格伯格(Herbert Spiegelberg)所谓的现象学运动13。将这两种范式结合起来讲,就是《说卦传》所说的兼三才而两之,故《易》六画而成卦;分阴分阳,迭用柔刚,故《易》六位而成章。然而,这个超越者被安置在了人的自身内部,亦即所谓内在超越(immanent transcendence)。
就现象学而论,奠基(Fundierung)是胡塞尔提出的一个基本概念,他说:如果一个α本身本质规律性地只能在一个与μ相联结的广泛统一之中存在,那么我们就要说:一个α本身需要由一个μ来奠基。还原的目的是要回到一种前存在者的情境,也就是现象学所说的追寻事情本身(Sache selbt)。
这样一来,人的欲望就可以凭借理性这个工具恣意妄为。此即《系辞上传》所说的以卜筮者尚其占,是以君子将有为也,将有行也,问焉而以言,其受命也如响,以断天下之疑。
最典型的莫过于《象传》。人证明自己有能力,从精神上将自己和整个宇宙进行对比。
《易经》不见神字,但分明有一个至上神即帝或天存在。《易传》所谓应天顺天,都是就人而言的,即以人道顺应天道。这些天皆与地相对而言,并无任何神学色彩。注释 1 [德]海德格尔著,陈小文、孙周兴译《哲学的终结和思的任务》,载《面向思的事情》,北京:商务印书馆,1999年。
到了《易传》,神字出现很多,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鬼神连用。这就必然导致权力对于神圣超越的僭越,即某种权力本身成为至高无上的超越者,进而以理杀人。
这就是说,对于神圣超越的哲学重建来说,作为形而上者的神圣超越,也是要为作为形而下者的伦理政治服务的。笔者考证:‘亨同‘享,献,贡。
3 [德]哈贝马斯著,曹卫东、付德根译《后形而上学思想》,南京:译林出版社,2001年。如《鼎·彖》:圣人亨以享上帝。